脉冲喷吹与机械振打除尘器:清灰效率与能耗成本谁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搓洗沾满面粉的围裙,昨晚揉面时蹭上的面粉已经干成硬壳,得用指甲抠才能掉。窗外的梧桐树正在落叶,一片金黄的叶子飘进来,落在刚出炉的面包架上,烫得叶子蜷成小卷。
"妈妈,面包像不像小太阳?"女儿踮着脚扒着操作台,鼻尖沾着面粉,昨天她非要帮我筛粉,结果把半袋面粉撒得满地都是。我掰开还冒着热气的面包,蜂窝状的组织里渗出蜂蜜的甜香,这是她最喜欢的配方,每次都要加双倍蜂蜜。
记得第一次学做面包是在出租屋的小厨房,房东留下的烤箱只有巴掌大,烤盘放进去会卡住。那时刚辞职开私房烘焙,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揉面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有次面团发过头,烤出来的面包像石头,我蹲在厨房哭,男朋友(现在的老公)默默把面包掰碎泡在牛奶里,说"这样也能吃"。
现在有了自己的工作室,烤箱是德国进口的,能同时烤二十个面包,但我还是保留着用手揉面的习惯。上周带女儿去超市,她指着货架上的工业面包说"这个没有妈妈做的好吃",收银员阿姨笑着看她,她把脸埋进我围裙里,只露出弯弯的眼睛。
"该涂果酱啦!"女儿把玻璃罐举得老高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果酱上,草莓籽像星星一样闪。我咬了口面包,外皮酥脆,内里柔软,蜂蜜的甜和黄油的香在嘴里化开。窗外的梧桐叶又飘进来一片,这次它轻轻落在了女儿的马尾辫上。